廣告

在AI時代,你更應該刻意被AI取代


最近很多人開始對 AI 感到焦慮 : 有人擔心工作被取代,有人擔心多年累積的技能快速貶值,也有人開始發現,自己花好幾天才完成的工作,AI 竟然幾分鐘就做完了。 

但 AI 時代真正可怕的,其實不只是「被取代」的問題,而是: 你還停留在舊式的工作模式。 

因為很多人現在仍然習慣:自己做所有事情、自己整理資料、自己寫初稿、自己做報表、自己做摘要、自己整理會議紀錄、自己處理大量例行工作,甚至很多人仍然認為:「越忙,代表越有價值。」 但是 AI 出現後,真正高階的人,思維已經開始完全不同。

他們開始思考的不是「怎麼避免被 AI 取代?」,而是「哪些事情,我應該讓 AI 取代?」

AI 正在重新定義人類的角色

過去人類社會大部分工作模式是由人類負責執行,所以大家比的是:工時、熟練度、執行速度、重複工作的效率。但 AI 最擅長的,剛好就是:重複性工作、規則性工作、標準化工作、大量資料處理、快速生成內容、高速比對分析。

也就是 AI 最容易接手的,正是大量白領工作中的例行事務。

以前大家以為只有工廠生產線會被自動化,現在連文案、行銷、設計、客服、行政、程式、分析,都逐漸開始被 AI 接手,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很多人開始感到焦慮的原因,因為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出現「知識工作」也可能被大規模重組。

上個月,日本頂尖學府東京大學與京都大學今年入學考試題目,交由 ChatGPT 作答,成績超越實際考生榜首。相較於2024年仍在東大入試全科落榜,短短兩年內的飛躍式進步,突顯生成式AI的快速進化。

這個新聞應該會震驚不少人,此次測試採用 OpenAI 開發的 ChatGPT-5.2 Thinking 模型,研究人員將東大與京大二次試驗題目轉為圖像資料輸入 AI 作答,申論題部分交由補教機構河合塾的講師評分,與大學入學共通測驗成績一併計算總分。

在東大部分,滿分550分,AI 於文科1至3類獲得452分、理科1至3類獲得503分,雙雙超越校方公布的最高錄取分(文科3類434分、理科3類453分),其中最難的理科3類,AI 更高出榜首50分。

這個結果比 2016 年 Google DeepMind 開發的 AI 系統 AlphaGo 打敗南圍棋九段高手還要令人震驚,因為入學考試題目不像圍棋有固定的邏輯,電腦只需要後推的步驟夠多夠快,打敗圍棋高手並不太令人驚訝,但是入學考試拿到榜首,就已經宣告人類真的輸了。

生成式 AI 的能力邊界已大幅擴展,而人類的競爭優勢需要重新定義。

麥肯錫這篇文章"The economic potential of generative AI: The next productivity frontier"提到,除了生成式 AI 在特定應用場景中能創造的潛在價值之外,這項技術還能透過革新企業內部的知識管理系統 ,為整個組織帶來全面性的價值提升。

光是擔憂已經無濟於事,人類必須重新思考了。

真正高階的人,反而正在主動讓 AI 取代自己

簡立峰在商周AI創新百強年會上說 : 「每一位主管,都應該打造自己的AI分身」。打造自己的AI分身之後,才能夠從例行的、繁雜的事務中抽身,去思考更需要人類思考的問題。

很多人現在的思維是:「我要證明這件事只有我能做」,但真正高階的人,反而正在做另一件事:主動讓 AI 接管自己的低價值工作。因為他們開始理解:人類最寶貴的資源,不是勞力,而是注意力與判斷力。所以現在很多主管、創業者與高階工作者,都開始建立自己的 AI 工作流程。

最終 AI 將替人類執行例行而繁複的工作,並將去執行人類不能或是不擅長的工作。

也許你會問 : 「AI做了我會做的事情,也做了我不會做的事情,那我要幹嘛?」

AI 負責執行,人類負責策略方向

AI 會做很多事情,但 AI 不知道真正目標是什麼? 哪個風險不能承受? 哪個方向值得投入? 哪個決策該保守? 哪個決策該冒險? AI 可以快速產出內容、完成工作,但 AI 不會為結果負責。

有人就開玩笑說 : 「AI無法取代我,因為我能替主管背黑鍋」。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卻有幾分真實。

因此 AI 時代,人類角色開始轉變了,從「親自做事的人」慢慢變成「指揮 AI 做事的人」,並且變成「監督 AI 產生結果的人」,這其實是一種非常巨大的角色轉換。

未來職場,可能只剩下兩種人 

AI 時代的職場可能會逐漸分成兩種人 : 第一種是隨時會被 AI 取代的人,第二種則是能指揮 AI 的人。

第一種會被 AI 取代的人,如果還要存活在職場,唯一的條件就是比 AI 更低的成本,想要活下來就是接受更低的薪資。他們仍然停留在舊式的工作模式,主要做重複性與標準化工作。如果 AI 的成本降低,他們隨時會失去工作。

第二種能指揮 AI 的人,他們會拆解問題、設計流程、管理 AI、驗證 AI、建立 AI 系統、整合 AI 工作流,因此未來真正稀缺的人,未必是最會工作的人,而是「最會利用 AI 放大自己的人。」

AI 時代最大的差距不是能力,而是 AI 生產力

現在很多人開始發現,AI 時代的競爭,已經不只是比「誰比較努力」而是「誰擁有更高的 AI 生產力。」 

以前很多事情需要許多人協作、大量時間與大量成本,現在可能一個人一台筆電,幾套 AI 就能開始完成大量工作。以前一個人的能力很難與企業競爭,但是現在一個懂 AI 工作流的人,可能已經開始擁有接近整個團隊的產能。未來真正強大的人可能不是「最會執行的人」,而是「最會建立 AI 槓桿的人。」

AI 時代也正在形成新的階級問題 

生成式 AI 帶來的不只是效率革命,也帶來了另一個現實的結構性問題:新的 AI 階級正在成形。擁有充裕資源者,得以購買更多 Token 使用量、訂閱多套高階 AI 平台、透過 API 整合打造專屬的 AI Agent,乃至建置以 GPU 為核心的自動化系統。

反觀資源有限者,往往只能在免費方案的框架內運作,使用頻次受到限制、可使用的模型能力較弱,也難以建立具規模的工作流程。從這個角度來看,Token、算力與資料,正逐步取代傳統的土地與資本,成為 AI 時代的核心生產資源,並可能進一步鞏固既有的資源集中結構。

但是形成階級的同時,這個時代同樣存在一個不可忽視的反向力量:AI 第一次讓普通個人有機會握有「能力槓桿」,以極低的邊際成本,在內容創作、服務設計與流程自動化上,釋放出遠超過去任何時代的個人生產力。

第五次工業革命,也可能是普通人翻身的機會

生成式 AI 所帶來的矛盾,恰恰是這個時代最值得關注的現象:一方面 AI 技術的快速迭代可能加劇資訊落差與財富集中;另一方面它卻也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降低了個人創業與內容創作的門檻。 以往規模化意味著必須投入大量資本、人力、設備與通路,這些條件天然地將普通人排除在外。但是在 AI 時代,個人只需一台筆電與幾套工具,便能建立內容品牌、提供網站服務、部署自動化流程,甚至發展出完整的個人商業模式。 

從這個角度來看,第五次工業革命或許正是近代史上,普通人距離「重新洗牌」最近的一次機會。

第一次工業革命 (18世紀末) : 1769年英國人瓦特改良蒸汽機之後,由一系列技術革命引起了從手工勞動向動力機器生產轉變的重大飛躍。

第二次工業革命 (19世紀末~20世紀初) : 以電力的大規模應用為代表,電燈的發明為標誌,用上了石油作為能源。具體的成就包括燃油蒸汽渦輪機和內燃驅動的船的出現,飛機的發展,汽車的實際商業化,消費品的大量生產,機械製冷和其他保鮮技術以及電話的發明。

第三次工業革命 (20世紀末) : 又稱數位革命或資訊技術革命,標誌著從模擬電子技術轉向數位電子、電腦與自動化生產的時代。核心在於積體電路、電腦、網際網路的普及,以及核能與新能源的應用,徹底改變了生產方式,提升了生產力,並進入知識經濟時代。

第四次工業革命 (現代) : 以新型合成材料、基因工程、人機互控、量子資訊、可控核融合、清潔能源以及生物技術爲突破口並通過高科技製造業實現規模經濟的科技革命,進入21世紀後的各種新興科技的突破為其特徵,如機器人學、人工智慧、奈米科技、量子電腦、生物科技、物聯網、工業物聯網、分散式共識、5G、增材製造/3D列印等。

第五次工業革命 (未來) : 黃仁勳說電變成了智能,美國的第五次工業革命已經開始。

真正的 AI 思維,不是避免被取代

AI 時代的核心競爭力,是管理 AI 的能力,而不是使用 AI 的能力。你該擔心的也不是「會不會被取代」的問題,而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價值。

當大多數人仍將生成式 AI 視為一種輔助工具時,少數人已在悄悄重構自己的工作架構,他們把 AI 當作可以調度的團隊、可以信任的助理、可以持續運作的工作系統與生產力槓桿。這不是比喻,而是一種正在發生的工作模式轉變。

有人已經從零開始,用 21 天自建一套涵蓋記憶系統、自動化工作流、多設備接力運作的完整 AI 分身系統,讓 AI 承擔絕大多數重複性任務 。 [參考網址]

根據《職場人的生成式 AI 工作法》的分析,AI 的使用可以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模式 : 

Co-pilot 助理模式:你下指令讓 AI 執行,單向提升效率,這是大多數人正在做的事。
Co-thinker 協思夥伴模式:你與 AI 共同定義問題、拆解任務、設計系統,這才是真正的能力躍升。

在日本有人使用 Suno AI,月費大概台幣 700 塊,產出大量的歌曲,然後把首歌丟到 Spotify、Apple Music、YouTube Music等,全世界一百多個音樂平台同步上架。就這樣月收入超過百萬日圓,甚至有人高達四億日圓。[參考網址]

但是在下指令讓 AI 執行的過程,你必須嚴格的監督,而不是像近日成功大學把執行過程的指令直接複製貼上在電子郵件上,引發熱烈迴響的校園迷因,無疑是最佳的職場負面教材。


研究顯示,使用 AI 的確可讓生產力平均提升 66%,程式設計師的產出甚至增加 126%;但柏克萊哈斯商學院 (Berkeley Haas School of Business) 追蹤 200 名科技業員工長達九個月後發現:AI 工具並未真正減少工作量,反而催生「多線程並行」的高強度模式,認知負荷與倦怠風險同步攀升 。這說明使用 AI 做更多事,和使用 AI 做更對的事,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這個差異揭示了 AI 時代一個關鍵的認知分野:真正重要的問題不是「你是否會使用 AI」,而是「你是否有能力透過 AI 管理任務、整合資源、推動成果」。

換言之 AI 素養的上限,不在於操作,而在於指揮與系統設計。

從使用 AI 到指揮 AI 的六個階段

任何人在使用 AI 的過程,大概都會在以下的六個階段中。

第一階段:把 AI 當成搜尋引擎

這是大部分人使用 AI 的起點,把它當成 Google 來使用。這個階段 AI 的主要用途是: 查資料、 翻譯、摘要、問問題、產生初稿,這時候的 AI 像是「比較會聊天的搜尋引擎」。

第二階段:開始學會下指令

後來慢慢開始發現:同樣的 AI,問法不同會得到不同的結果。 因此開始學習角色設定、任務描述、背景資訊、格式要求、範例輸入輸出,這時候的 AI 慢慢變成「好用的助理」。

第三階段:理解 AI 的能力限制

把 AI 當成助理以後,會再發現 AI 的產出會有幻覺、會編造來源、會推論錯誤、不知道真正商業目標,因此開始會使用不同的工具進行驗證、使用不同的指令或拆解指令來比較產出結果。

你開始知道 AI 雖然很強,但是不同的工具有不同的限制。

第四階段:AI 工作流程階段

因為前三階段的本質上仍然只是「我會使用 AI」,但進入第四階段開始,變成「我會安排 AI 做事」。你會開始拆解任務、設計 Workflow、分配 AI 工作、設定流程、驗證成果。這時 AI 不再只是聊天工具,而是開始變成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第五階段:AI 知識系統階段

真正高階的人不會每次都重新問 AI,而是開始建立系統。建立 Prompt Library、SOP 知識庫、工作模板、AI Agent、自動化流程。這時 AI 開始像一位數位助理、數位員工、數位團隊,而你開始像一個系統建立者。

第六階段:AI 決策管理階段

這個階段就是簡立峰說的 :「每一位主管,都應該打造自己的AI分身」。你已經完成分身的建立,不用再去處理繁瑣的例行事務,而變成指揮 AI 工作、監督成果的人,你的時間就花在思考未來的策略應該怎麼走。

根據 IEEE 研究,高階管理者在 AI 時代需要具備五大核心能力 :

(1) AI 知識理解:了解 AI 的基本原理與商業應用潛力。
(2) AI 思維模式:開放、靈活,願意接受資料驅動的決策。
(3) AI 領導力:能激勵團隊擁抱 AI,並推動組織 AI 願景落實。
(4) AI 戰略領航能力:在技術潛力、組織結構、資料決策三個層次同步思考。
(5) 基於 AI 的決策能力:在 AI 建議與人類判斷之間找到動態平衡點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管理學研究也指出,AI 帶來的效益存在一個隱形陷阱,很多人只是加速了既有流程,而沒有真正改變工作行為或提升團隊能力,因此「效率提升」並不等於「競爭力提升」。

[結論] 

主動讓 AI 取代低價值的自己,才是讓自己持續進化、走向更高層次的唯一路徑。 

 Anthropic 執行長達里奧·阿莫代伊 (Dario Amodei) 在 2026 年 4 月的訪談中,以一個極具衝擊力的框架描述了未來 :「AI 將完成 95% 的任務,剩下的 5% 才是人類競爭力的關鍵,而這 5% 的人類判斷,因為槓桿效應,將被放大整整 20 倍。」 這意味著未來的競爭不是人類與 AI 的競爭,而是「懂得讓 AI 發揮槓桿的人」vs.「只會操作 AI 工具的人」的競爭。 

你該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1. 盤點低價值任務:列出每週重複性最高、決策含量最低的工作,優先交給 AI。

2. 設計工作流,而非單次提問:將 AI 整合進你的 SOP,讓它持續運作,而非每次臨時呼叫使用。 

3. 用「管理槓桿率」衡量成果:不問「我用了多少 AI」,而問「AI 幫我釋放出了多少高價值時間」。

4. 培養 AI 指揮語言:學習如何拆解任務、設定角色、給予 AI 清晰的目標與限制條件。 

5. 最後持續思考什麼是你真正無法被取代的核心競爭力。

張貼留言

0 留言